后座假寐,听见车门拉开的声音掀了下眼皮。
周达非平日里不修边幅,对于穿着不怎么在意。他的衣服方差极大,从上万到几十的都有——而且他自己好像也看不出什么差别,经常没所谓地混搭。
这使得本就比常人好看许多的他今天更加令人挪不开眼。
裴延多看了两眼。周达非一袭笔挺修身的西装,腿特别长,又似乎比前两月瘦了些许,整个人显得沉稳坚定而有精神,只有眉宇间仍有几分尚未磨灭的少年气。
极其昂贵的服装饰品不是什么人都能撑得起来的。常人大多或局促憋缩或刻意显摆,再加上身材气质种种因素,鲜少有人能把西装穿出随意自然又完美惊艳的贵气。
李秘书站在车外,“裴老师,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周达非换好衣服了。”
裴延面无表情地从上到下缓慢扫视了周达非一遍,像是在确定他穿上了自己要求的衣服,最后目光落在了他黑袜包裹下劲瘦而优美的脚踝上。
周达非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一样。愿意陪裴延参加这种饭局的人一抓一大把,很显然裴延就是要羞辱自己,提醒自己现在是没有自由的人。
裴延又闭上了眼,把眼罩拉下戴上。
裴延不说话,周达非也不想说话。他自己坐上车,把车门拉上。
车里还是闷得要死的暖气,在已经不那么冷的初春显得格外难以忍受。
到了地方,周达非终于明白裴延为什么今天非要带自己来了。
今天跟裴延吃饭的是一位姓李的中年商人,他所在的公司给裴延现在的电影投了钱,是仅次于裴延自己的第二大投资商。
他也不是一个
不驯(强强) 第27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