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间暗了下来,影音室里倒是没感觉,是坐落在北温带的永夜。
裴延静静道,“那你叫我一声老师,我管你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吗。我最后说一遍,离沈醉远一点。”
周达非一脸的不耐烦,“你不是要我离沈醉远一点,你是巴不得我离所有人都远远的,只不过沈醉不知道触动了你哪根幻觉的神经。”
“随便你怎么说吧。”裴延也懒得跟周达非掰扯,凑在他鼻尖处一刻温存。
周达非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裴延的呼吸渐渐重起来,他难耐地在周达非脸上嗅了下,
“上次我端着面条上去,你戴着耳机写剧本,听的是什么啊。”
“柴可夫斯基。”周达非说,“好像是old frenbsp;song。”
“old frenbsp;song,”裴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好。”
他转身在影音设备上操作了一下,舒缓清亮的钢琴曲从音响流出,顷刻盈满整个房间。
周达非自知荒唐已是无法避免,从容不迫地解开领口的第一粒扣子,“现在到我还债的时候了?”
裴延啪的一声关掉了室内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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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叶甫盖尼奥涅金》的开场曲改编自old frenbsp;song。
第23章 鬼节
影音室没有床,没有枕头,也没有被子。
裴延顺手从沙发椅上薅了个靠垫垫在周达非腰下,结束后给他盖上了自己的外衣。
那首柴可夫斯基还在不疾不徐地循环播放,节奏舒
不驯(强强) 第35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