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非连个影儿都没有。
裴延不动声色,往沈醉的方向扫了眼,也不在。过了会儿,裴延看见周达非跟杨天一起站到了摄影器材旁边。
吵架就得有个吵架的样。总归周达非不是站在沈醉旁边,裴延一口气还没顺过来,索性当没看见。
今天下午戏份很重,天气也是“难得”的好,是戴着墨镜都能看出的艳阳高照。裴延冲周达非的方向翻了个白眼,拿着喇叭直接开拍。
这会儿差不多是下午两三点,正午的热量被大地完全吸收,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活活得有四十度。
下午主要是沈醉的戏份,这场戏某种程度上跟刘珩在春天裹着大棉袄拍的那场有点像,只是更热、更煎熬。
而沈醉的韧性恰恰是在越脆弱的时候表现得越明显,周达非看得聚精会神,连后勤部门给大家分发的祛暑人丹都没拿。
杨天发现他看起来不太对劲,“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热了?”
“没事儿。”周达非有些轻微的不适,但他没当回事。他这段时间心情不佳食欲锐减,中午又猛的来了碗这么重油重辣的——他吸着口跟裴延赌气的劲,吃得还很快,从那会儿就不太舒服了。
杨天又看了他几秒,“行吧。你实在不行也别硬撑,中暑就麻烦了。”
周达非随意地嗯了声,却仍盯着摄像机。他有些头晕目眩,用力闭了下眼睛又立刻睁开,如此往返几次后头越来越晕,胃里烧烧的还泛着恶心,想吐却没力气吐出来。
如果周达非对自己的身体多上点儿心,就该意识到这已经是中暑的前兆了。可他此刻全副心思都在拍摄上,所有的不适都被当成了无碍的小病小痛
不驯(强强) 第53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