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在乎了。
周达非与所有人都不同,他以爱为饵钓出裴延那颗蒙尘已久的心,然后质问理想。
裴延吸了口烟,“人家想跟我合作不是很好理解吗,也就你有眼无珠。”
周达非:“……”
“不过我大部分时候都自己干,除了演员很少跟其他人同组。”裴延一手搭出窗外,“废物就不说了,人多还容易炸组。”
“你跟杨天应该还是经常合作的吧。”周达非说。
“才没有呢,”裴延鼻子哼了声,似乎是想向周达非显摆自己也是很好的,起码比那个中文系的赵无眠厉害多了。
“我在电影学院的时候,拍作业导演编剧摄影剪辑都是我一个人,你以为呢?”
“………”
“真的?”周达非有些意外。
“不信我回去找找我以前的作业,”裴延几口把烟抽完,“绝对能让你看到无地自容。”
“………”
“你怎么知道无地自容的就一定是我?”周达非平静地反驳,“你根本没给过机会让我做我自己的东西。”
“那行吧。”裴延把烟扔进烟灰缸,发动了车打开空调,“我要求你做的你必须做——比如《失温》的分镜,但多出来的时间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那种没什么人愿意看的东西,也可以拿给我看。”
裴延答应得如此轻巧,周达非一时愣住了。
“我以为你又会嘲笑我天真,跟我说资本和市场不会宽容的。”周达非说。
“话虽如此,”裴延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朝向晦暗厚重的天际,“可如果没有美好的艺术,那么那些妥协和
不驯(强强) 第58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