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神经病。
如果不是周立群,周达非会拥有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他将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他自己喜欢的事,挥洒他的任性和青春,头破血流也是有活力的,而不是被关着捆着活活磨去意气。
他也不会跟赵无眠称兄道弟,不会跟爱因斯坦智商的漂亮女孩子谈恋爱,不会成为燕名扬的“小师弟”。
裴延想到这里,气得想穿越回周达非高三那年跟他说:你跟我走吧,我送你去上学,我永远都会保护你的梦想。
裴延感到眼球里泛起一股酸胀感。他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才睁开。
而周达非却眼神干净没什么表情,他正微微扬起头,以一个很缓的角度眺望着天际的月亮。
他的目光因此很累,要走很长很长一段路才能到月亮。
兰波说,诗人应当是一名盗火者。
周达非就像高加索山上的普罗米修斯,被鹰咬去的肝第二天又能全数长回来,继续千刀万剐也不服输。
周达非是不会哭的,周达非从来都没有哭过。
周达非真的没有哭过吗?
裴延把钢笔插回了衬衫前的口袋,细致地把夹子正对着外面,露出一个钢刻的学校简称。
而后他伸手把周达非抱进怀里,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有些硬。
周达非的喉结似乎滚动了几下,可他终究没有开口说话。
“没关系,”裴延在周达非额角亲了下,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背,语气像在哄他,却是很认真的,“那些你没有在电影学院学到的东西,我都会慢慢、慢慢教给你的。”
裴延这话说得略有心虚。周立群固
不驯(强强) 第61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