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确的方向。
可他是能够真正去做电影的。
周达非不知道裴延会不会允许自己去那个峰会,大概率是不太可能的。
尤其考虑到夏儒森是评委嘉宾。
裴延和周达非都并非彻底的超凡脱俗,可在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里他们都不在乎那些世俗重视的名利。
如果说周达非最在乎的是能做自己电影的自由,那么裴延最在乎的就是对他的控制和征服。
裴延的车渐渐远去,周达非抿了下唇,上楼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做自己的东西,这个上午他认真把以前写的剧本都看了遍。
结果是并不满意的。一些当初周达非写来觉得十分精巧的情节实际上稚嫩青涩,甚至略有生硬。
只有他在横店被裴延逼到绝境时本能迸发的灵感是自然流畅的,看起来稍微像点儿样。
周达非在心里忍不住比较,裴延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会写出什么样的剧本呢?
裴延曾经被“寄予厚望”的剧本和影片又是什么样呢?
周达非有一股天生的、没来由的不服气,和混杂着对周立群极端怨恨的惋惜。
他想把稿纸撕成漫天飞雪往空中一洒,想砰的一声砸开瓶盖对嘴吹一瓶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