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非对着这行字盯了会儿,不知怎的竟笑了出来。
周大肥:「但我还是不能帮你推荐。」
林浅予:「靠。」
周达非像畏惧顽疾拖了许久的人终于被人按进医院一样,彻底疼了个精神。他伸了个懒腰,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下楼胡乱吃了几口饭。
吃完他把手机一扔,一头扎进影音室看了一个下午的基耶斯洛夫斯基。
其中很多作品他都已经滚瓜烂熟,看的时候脑海下意识还在思考自己的事情。
近来周达非能隐隐感到,裴延狠狠桎梏了他对梦想的追求,但裴延并不是他艺术道路上唯一的阻碍。
他对自己的作品不满意,这才是最可怕的。
周达非某些时候特别大大咧咧,某些时候却近乎强迫症般的完美主义。从理智上,他知道自己的作品不可能是完美的。但从情感上,他认为自己至少要做到创作的瞬间相信自己的作品是完美的。
否则这作品就没有出现的价值。
裴延大约是在晚饭前回来的。周达非正巧从影音室出来倒水,听见声音,下楼看了眼。
裴延正在摘手表,面容春风得意,想是今天谈得不错。
“今天过得怎么样?”裴延看见周达非下来,主动上了几步台阶,在一个让他跟周达非视线处于同一水平线的台阶上顿住脚步。
“还可以。”
“还可以…”裴延端详周达非片刻,在他眉心不轻不重点了下,“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吧。”
“啊?”周达非下意识不太情愿,“我还要写剧本呢。”
“你可以带过去写。”裴延说。
不驯(强强) 第6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