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周达非说得对。一见钟情是有原因的,爱情是无用的。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它永远是非理性的,没有谁能控制自己爱或不爱一个人,这是痛苦而无力的。
裴延想,在情感上他需要周达非,周达非却显然不需要他。
周达非可能从来就不需要任何人。
裴延是懂那种感觉的。因为在周达非出现之前,他也是如此,并且曾以为自己会永远如此。周达非渴求的是极端独立,裴延则是天生的清高傲慢,从不认为任何人能真正与自己对话。
地上还堆着周达非的手稿,裴延不久前刚刚看过,在一众片段中夹着一个完整的短片剧本,连分镜都画了几幕了。
裴延还记得在霍离事发之前周达非曾说有个愿望。周达非能有什么愿望,板上钉钉是想拍一部自己的短片。
裴延知道上海不久后会有个给青年电影人的峰会,当初还来请过他。但裴延对栽培后人的事情毫无兴趣,这个峰会也不是利益相关的,他没怎么多想就拒绝了。
听说后来去请了夏儒森。
结合最近周达非的具体动向,裴延用心思考了一下,觉得他的愿望十有八九就是拍短片去这个峰会。
不行。
裴延有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恐慌,他觉得自己不能让周达非有一丁点儿自己飞起来跑掉的机会。
裴延定下来了会去上浅予会客厅十月份的第一期,也同时作为“月亮与六便士”这个专题的最后一位嘉宾。周达非发现裴延明显是连续忙了一阵子,像是手上除了《失温》还有别的事情在进展,不知是否与节目有关。
周达非生活的舒适程度是与裴延的忙碌程
不驯(强强) 第72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