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有一丝不知是来源于理智还是情绪的迷惑,觉得周达非竟然也会有如此庸俗的审美,喜欢赵无眠这种大众情人。
闫尤发来消息说周达非今天一切正常,除了拍戏就在手机上跟大学同学聊了几分钟的天。
然而裴延对此已经麻木不关心了。
-
第二天中午,当杨天找上来门来,裴延还在周达非的书房对着那张票若有所思。
杨天会来,是因为裴延没有出现在安排好的会议上,并且也联系不上。
“你怎么回事,你”杨天找了一圈才敲开这间房门。裴延坐在桌前没动,杨天就自己进来了。
他一走近就觉得不对,“...这是什么?”
“昨天我在周达非的东西里找到的,”裴延看起来挺平静,他把票翻过来。
“你怎么好好翻人家东西?”杨天对这种行为不敢苟同,他走到桌前,发现那是一张两年前的话剧票,上面还有手写的一个名字。
杨天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是周达非大学时期的一个很好的朋友,”裴延说,“反正他跟我说的是,朋友。”
“.........”
杨天领会到了裴延话中的含义,“你不会因为这张票就觉得周达非跟他朋友有点什么吧?”
“很多人都会收集票根的。至于这个名字...有些人就喜欢在送的东西上写自己的名字,不能说明什么的。”
“这场话剧周达非根本没去看,所以这张票一定对他有别的意义。”裴延稍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后颈和肩膀,从桌前站了起来,轻描淡写道,“那天晚上他在上海,我
不驯(强强) 第9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