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卢总的运作下大概率还能上院线,这让周达非的腰板儿比以前直了几分。
周达非很清楚,拍这种类型的电影他能做导演、能养活自己、甚至能慢慢积累人脉和知名度,但他不可能永远在这里打转。
周达非的打算是简历和策划案先投着,如果到今年夏天都还没找到合适的项目,他就再自己出钱拍一部小短片,去投一些含金量更高的电影节,为简历背书,争取曝光度。
有一天下午骤雨初歇。周达非20分钟的午觉醒来,窗外是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此时沪上已入春,雨后的阳光总是比寻常时候照得人间更亮。科学的解释是地面积水反光,文艺的解释是雨水把大地洗了个干净。
周达非背着相机出门,漫无方向地走了几条街道,忽的发现这一片七拐八绕的小巷子有些眼熟。
哦,是他之前租住的地方,裴延举办金翎奖庆功宴那天他就住这儿。
街边的小店早不知道换了几茬儿,倒是摆摊卖小青菜的大娘还在坚守。
周达非往里走了几步,看见了他曾经住过的那栋楼。特定的环境、物品和声音会唤醒人们关于某一特定时期的记忆和感受,周达非在楼下站了会儿。
他的理智是平静的,情绪却察觉了一丝被动的焦躁——那是他住在这里时最常见的情绪。
当时周达非看整个世界都是不满的。他对裴延又怨又恨又看不起,还夹杂着他不愿意承认的嫉妒,就差扎小人诅咒了;他对自己也没满意到哪儿去,剧本写不出来就把自己往死胡同逼。
他对周立群的恨意也在那一年里达到了峰值。他厌恶金融系,不仅仅因为不喜欢金融,甚
不驯(强强) 第115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