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非不自觉地咽了咽,觉得脸上有些烧。他拿起论文卷成卷,戳了裴延一下,“离远点儿。”
裴延不怀好意地笑了下,坐回了离周达非半米远的地方。
周达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裴延的毕业论文上。
坦白说,裴延并不是个很适合做学术研究的人。他的论文见解独到,可个人风格过于强烈,自我表达甚于对影史材料的客观研究。
当然,作为本科生的毕业论文,这篇已经足够优秀了。
通篇充斥着作者对电影炽热的自我表达,才华像火山喷出的岩浆,滚烫而源源不绝。
“嗯?”周达非翻至最后,“没有致谢吗?”
好像确实是裴延的风格。
这货恐怕认为自己的才华都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跟旁人半点关系也没有。
“本来是有的,”裴延说,“但我觉得写得不好,就撕了。”
“写得不好?”周达非嘶了声,“那更得看看了。”
“.........”
裴延只得从抽屉里翻出前不久被他撕下的那一页,撕痕不新不旧。
周达非认真看完了裴延的致谢。
“你所谓的写得不好,是指这句或许不会一生以艺术为业吧?”周达非指着倒数第二段。
“是。”裴延抱臂靠在书桌旁,坦率道,“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你改变了我。”
周达非抬起头。
“如果重写一遍致谢,”裴延一笑,“我大概会说:我要感谢未来会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某个人。”
“我已经
不驯(强强) 第156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