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我是来干活儿的,”周达非淡定道,“不是来探病的。”
“既然这里没什么事情需要我做,我就去帮我妈妈。”
江一则跟燕名扬不同,他从不主动掺和周达非和周立群的家事,借口喊护士离开了。
燕名扬看了周达非一会儿,松开了手。
周达非刚要离开,又听燕名扬开口道,“我上高中的时候,成绩不错。”
“.........”
废话。
周达非连头都懒得回。
“当时,每年我们学校有一个可以免笔试保送进a大的名额,”燕名扬神情正经了几分,“——其实面试也是走过场,基本就等于是免试。”
周达非顿住脚步,有些不太明白燕名扬在说什么。
“按照成绩,本来应该保送我。”燕名扬走到周达非面前,“但是有人疏通关系,寻了个借口从校方那里顶掉了我。”
“正好那年a大来我们省的负责老师就是周教授,他很留意这些事,就发现了蹊跷。”
“所以周立群帮你拿回了这个名额,”周达非说,“你就很感激他。”
“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是多面的。”燕名扬说,“我不完全清楚你跟周教授之间的事情,也不是硬要你去演父慈子孝,但你情绪上头一味躲避,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周达非站在原地想了想,像是听进了燕名扬的话。
半晌,他问道,“周立群现在脱离危险了吗?”
“还没。”燕名扬说,“怎么了?”
“那我还是先走了。”周达非说,“等他哪天脱离危
不驯(强强) 第166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