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垂眼不语。
他也想知道这是怎么了。
如果是她去跟周子寂约会那次,情况还好理解些。
但这次,他不仅不明白奚言在想什么,连自己这是在干什么都不太能理解。
妖灵是每只妖怪最私密的核心。
他在嫉妒那只手握过别的妖灵?
“哎呀哎呀。”
应眠乐得调侃:“谢先生博学多知,难道就没看过哪本书上有教怎么谈恋爱的么?”
谢烬一顿,瞥着他轻飘飘一句:“你好意思说我?”
“……”
应眠看戏的心情顿时消减。想驳他句什么偏偏还真的驳不回,连带着自己差不离的烦恼也被他勾出来,属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我那时不懂……反正,孟黎让我带话给你。”
他只得转移话题,“说是‘周子寂开始干人事儿了,你再这么温温吞吞的,小心老婆被别人骗走’。”
听见这名字,谢烬心底暗涌的躁意更甚:“他在哪?”
“不知道。昨晚砍蛇时他也在,孟黎说他被咬了一口。”应眠说,“这会儿估计蛇毒正犯,回本家去找药祛毒了吧。”
“还有件事,昨天他去接小狐狸放学,扑了个空。听说痴心地从下午等到日落天黑,校门口路过的学生见到都被感动哭了。”
应眠不怀好意道,“你猜小狐狸会不会也被感动哭了?”
“……”
就一天。他就那么一天不在。
“孟黎在哪?”谢烬忽然问。
不亏是谢先生,再复杂的状况里也能抓住解题关键。
“
尾巴不可以摸[娱乐圈] 第5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