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却还连着一点皮肉,似掉非掉的垂着晃在腮边, 污血把浅棕色的毛染成深棕。
奚言把它抱在胸前, 到书房短短几步路, 心脏被温热的血浸得生疼。
阿沅原本还想打趣一句“它怎么有点像当初的你”,看到她凝重的神情,玩笑的心思顷刻间散得一干二净,“没事的吧……先生一定有办法。”
逃难到这里的小妖怪, 她不是第一个, 也不是最后一个。
同样还未化形,它的伤势不比奚言当初的严重, 却因为更幼小而更虚弱。谢烬亲手为它清理创口,谨慎起见, 没有接回那只被完全削掉的耳朵, “年纪太小,感染了会有麻烦。”
奚言难过地嗯了一声, “它会活下来吗?”
它陷在昏迷之中,身体还会不时地痉挛, 看起来十分恐惧。
“会的。”谢烬揉了揉她的脑袋。
施以安慰的手掌被她拉下来双手握着, 低头不语。
广场上的动乱发生后,谢烬拿到了周怀仁的驱妖符, 只留下一张, 其余的尽数销毁。用那一张符, 他推演出了破解之法,附在信中第一时间送到各族并提醒警惕,提防人类天师的诱捕。必要之时, 也将合院开放给走投无路的小妖怪。
这种事也就只有谢烬做得到。大部分妖族之间分布不均,距离遥远,语言文字也不通。他写信时至少换了十数种晦涩的符号,奚言看得头都大了。
眼前这只小妖怪来求救,像某种不详的开端。
“我们会有麻烦吗?”
谢烬把昏睡的小花栗鼠放进藤编摇篮,交给阿沅带去房间里休息。回过头听见她问了这样一句,并未
尾巴不可以摸[娱乐圈] 第86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