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又是道呢?
若按着书上说,“道可道,非常道。”
见愁一边想,一边轻声地呢喃着。
落在九节竹上的那一只蜉蝣扇了扇翅膀,飞起来,又落回原地。
见愁又想起谢不臣这名字的来源:“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敢不臣。”
所以,谢不臣,姓谢,名不臣,字无名。
见愁一时竟有些分辨不出他名字到底是哪个含义。
是道让天下不敢不臣,还是他将不臣于道呢?
想到这里,她莫名地笑了一声。
心下,竟意外地平静。
袖中,藏着她放了许久的那一把银锁,见愁取出它来的时候,红绳的颜色依旧鲜艳得扎眼。
她温热的指腹,一点一点摩挲过红绳的纹路。
银锁上一个“谢”字,依旧让她心痛如绞。
仇恨。
只有在这寂寂无人的时候,她才能听到心底那一片疯长的声音,穿破土壤,拔地而起,冲入云层,将整个天地都缠绕起来。
风拂面。
见愁拿着那一把银锁,脑海之中浮现的,却是村落中心,那一棵老树上飘拂的一根根红绸。
只不过过去了十天,再想起昔日的一桩桩一件件,却像是过去了一辈子一样。
见愁慢慢吸入一口海岛上腥咸的空气,再慢慢吐出。
她终于彻底平静下来了。
白日里在斩业岛上画过的那些图案,一下出现在她的记忆里。
见愁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做。
她翻开了随身带着的那一本小册子,最后的几页写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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