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的,又该是何等人物?一个筑基期的顾青眉便能掌握这样的巨力,昆吾其他人,又该如何?”
这是一种对于大势力的恐惧。
了空不过初初修行,六根暂未清净,此刻危急之下冒出的这些念头,却偏偏极有道理。
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咔嚓咔嚓……
骨裂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鲜血,已经将前面的地面给染红。
另一头的孟西洲也没好到哪里去。
男子汉岂是那样好当的?
此刻要站起来,简直像是要撑着一座小山一样,他的两只肩膀已经完全垮了下来,呈现出一个扭曲的角度,显然已经全然断裂。
两只眼睛满布着血丝,牙关紧咬,颧骨突出,整个人看上去早没了先前的浑厚之气,只有一种人到绝路的狰狞。
痛。
超乎人忍耐力的痛。
石盘之上,那一位绿光前辈与对方争夺到底是什么情况了,他们也完全不关心了。
因为,此时此刻,他们的命就悬在半空之中,随时会落地。
见愁这边,一听这声音,这才想起两个人的处境来。
那阵法的歹毒之处,见愁也不是没有体会。
在阵法初初覆盖而下的时候,她也在其中,拼着骨肉碎裂的危险,才直接从阵法之中脱出。
即便如此,她半边身子也全被鲜血染红。
在与顾青眉争夺骨玉之前,见愁曾随手破去一块阵脚,让整个阵法的威力减弱,聚集灵气的能力减弱,可整座阵法已经在运转之中。
阵法之中的孟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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