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到崖山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有灵性的东西,忍不住也想要研究一下。
大师姐要跟着师父去,正好啊!
寇谦之抱着剑,目光从小貂柔软的皮毛上扫过去,眼底似乎也有几分纠结,不过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一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剑痴剑痴,当然还是练剑重要。
陈维山则是一副痴呆的表情看着见愁,信誓旦旦道:“没事,大师姐你去吧,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照顾好它们的!”
“……”
为什么你说了这话,我更不敢相信了。
陈维山说的话,基本都是反着灵验的吧?
见愁头疼了起来,可看着小貂缩在沈咎的怀里,眯着眼睛一副很舒服的表情,便什么也不想说了。
鬼斧一甩,见愁直接御器回到了自己简单的小屋,将满身血污的衣裳换下,难得挑了一件色调偏重的深蓝色长袍穿出来,来到石亭之上,便要穿过长长的穿山走道过去。
“咻!”
御器飞过的声音,骤然从耳边划过。
见愁一下停了脚步,抬头望去。
一道深灰色的法宝毫光,落在了并不宽阔的石亭内,距离站在走道口上的见愁仅有三丈。
玄色的衣袍,带着一种无端的厚重感觉。
一口看不清形状的深灰色长剑,被周承江收入袖中,他抬步就往走道里面走,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自己正前方站着的那一名女修。
乌黑的长发,面颊白皙,眉目透着一种难言的清秀,只是眼眸如同两汪深深的寒潭。她过于挺直的脊背,和交叠在腰间的双手,微微紧绷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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