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看来,修界的门派还有势力范围一说,在白月谷范围之内的地方,都应该受到就近门派的保护。
见愁又明白了一些东西。
陆香冷见见愁垂眸思索,只以为她是在担心去飞天镇之后的情况,不由道:“飞天镇如今虽危险,可道友也不必忧心。此事前不久已由我白月谷上报给崖山,崖山距离飞天镇也不过百里路程,不多时便到。想那歹人再如何凶残,也不敢力敌崖山。”
在提到崖山的时候,陆香冷的眸光里带着一种天然的敬重,听不出半分的轻浮。
而在见愁这里,忽然有听到崖山的名字,却叫她有种莫可名状的感觉。
兴许,在所有人眼中,崖山都是很可靠的存在。
尽管只是提到一个名字,可见愁已经能隐约察觉到这简单的两个字下面,镌刻过多少峥嵘。
微微垂眸,见愁直接一拱手:“不管飞天镇如何,这一趟我是必须要去的,多谢陆道友指点。他日若有再相逢,当还今日赠碗之意。告辞了。”
眼见着见愁要走,陆香冷有些微怔:“可我还不知道友姓甚名谁,师出何门……”
后面众多白月谷的女修们,听见此言,却都忍不住面面相觑了一下。
陆师姐何时对普通的一个路人这么在意了?
见愁手一抬,袖中里外镜已经飞出,璀璨又温和的琉璃金光漫散而出。
她直接踩上了放大的镜面,回头看陆香冷一眼,笑一声:“姓甚名谁,师出何门,何须知晓?不过一无名小卒罢了。”
说完,见愁竟然也懒得解释,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飞走。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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