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一下就没有谁再动规则的念头了。
一身绣花纹的如花公子,赤足站在不上不下的接天台上许久,心里思量了放弃这座接天台,同时干掉三个人的可能性……
最终,他摇了摇头,竟无十足的把握,只好长叹,道一声“春宵一刻,就这么坏了”。
而后,他也直接盘坐在虚空之中开始修炼。
整个昆吾山脚下,立刻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来。
修为太高或者排名太高的修士,即便是占据了接天台,也少有人敢挑战,因而都坐在那边修炼,倒好像这里是个道场一样;而修为一般、排名也不靠前的修士就惨了,或恐人人都觉得自己有机会打败他们,所以不断进行着挑战,接天台上的人更换速度极快,但是能留长时间的,一般都是有真材实料之人。
眼看着第二天的时间,就要这么过去,围观之中的众人,也差不多能判断出这一场入场之战的大概趋势了。
太阳落下很快。
在那钟声重新响起之时,见愁终于睁开了眼睛,四下里一看,接天台上的人又不知换了多少个。
那一位六十丈高接天台上的如花公子,直到这一天结束,也没能等到自己的对手,就站在下面,手指间掐着那一朵已经枯萎掉的兰花。
在见愁看过去的时候,他亦抬首来望,朝她露出了一个妖娆的笑容。
“……”
这种一瞬间来的毛骨悚然,到底是怎回事?
见愁皱了皱眉,实在对这一位的行事作风有些发憷,思索片刻,眸光一转,已看见聂小晚下了自己的接天台,站在地面上朝自己挥手了。
她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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