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仅仅是受伤太重罢了。
这样的伤势,但凡有个一两天,多半便能养好。
保命的本事,果真不少。
见愁左手持着鬼斧,右手握紧了割鹿刀,只感受着两柄法器与掌心粘连在一起感觉,像是生长在自己身上的血肉一般。
她看着谢不臣。
谢不臣也看着她。
那一刻的时间,仿佛是静止,彼此的脑海之中都有无尽纷繁的念头,疯狂滋生!
说不清到底是谁先动了杀意,牵动了气机,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先动手,引爆了战斗。
但见得一道匹练似的华光从见愁掌心之中爆起,瀑流一样向着谢不臣冲刷而去。
谢不臣则像是早有预料一样,竟在同时抬手一按,宽大的袖袍迎风猎猎。
如玉五指,刹那间已只有残影一片片!
指诀连点而出的瞬间,地面之上一座早已经埋伏好的阵法重新启动!
轰!
刀光斩向整座阵法!
地面震动,乱光摇晃,四面墙壁似乎险险便要倒塌下来。
见愁自知自己在阵中,便是在谢不臣的地盘上,一旦她动,谢不臣便能知道,所以根本没想过要一招将谢不臣击杀在地。
一击刚毕,她左手便横斧而出,大得夸张的鬼斧划过一道弯月般的痕迹,立时迫近了谢不臣。
谢不臣人在阵中,阵法讲究一个“稳”字,更何况他所站的位置乃是在整个阵法的阵眼上。
若是一退,方才花心思布置的阵法便会全数崩散。
届时,以谢不臣此刻体内灵力空虚之情况,没了阵法的保护,只
第6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