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面上是老死不相往来,谁也不去管谁的!
现在却突然说,已经着手介入密宗新旧两派的争端?
但一尘和尚却跟自己什么吓人的话都没有说一样,面上还笑得和善而且腼腆:“我佛门分支众多,当初密宗虽然是一同出走,没什么问题。但到了雪域之后,便已经自成一体。先前同在佛门名下时的矛盾便出来了,即便同在密宗,对佛理见解又有不一。所以分了新旧两派。其中旧密,在禅宗看来更接近佛门正统,至于新密……”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尘和尚似乎是迟疑了一下,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
只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至于新密,连外道都算不上,早在分裂那时便不能归入佛门了,只是还留着那名头。”
这话够狠,干脆将新密在佛门除名了。
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看了一尘和尚一眼,但他们毕竟是小辈,对这些前辈高人层面的恩恩怨怨和佛理辩道都插不上话,只是觉得……
隐约能明白,为何眼前这位白白胖胖的会是禅宗三师之首了。
倒是一尘和尚被他们这样的目光看着,一副愧不敢当的表情,摆了摆手:“哎呀,说多了说多了,你们这样看着贫僧都让贫僧不好意思了,还是谈正事吧。”
“……”
他们怎么就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真情实感的“不好意思”来?
但对方毕竟是德高望重的大和尚,这一点众人还真不怎么敢说,于是只作洗耳恭听模样。
“总之呢,我禅宗人已经派了出去,且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没有赶上特别合适的时机。”
一尘和尚说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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