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一丝不苟的严肃。
见见愁行礼,他微微有些惊讶。
可随后就明白了过来,请她入内:“见愁施主不必多礼,想必是来看了空的吧?”
“先前已听闻了空师弟在雪域身受重伤,为恶力所缠。此事虽有种种根由,可到底因我而起。今日既叨扰贵宗,岂能不来探望?”
见愁进了禅房,一眼就看见了盘坐在那罗汉床上的了空。
原本一俊俏的小僧,现在看着竟有些枯瘦之感。
其周身所缠绕之物正是先前她在雪域见过的黑气,与崖山昆吾殒身弟子们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那恶气更深,也更凶戾。
兴许是已被缠斗了二十余年,这恶气看上去已经淡了许多。
无垢方丈今日便是例行来查看情况的,兴许是见见愁拧了眉,便开口道:“大道得成八十一难,这才哪儿到哪儿呢?他这伤原也不算很重,只是心志还不够鉴定,才为此恶气所侵。至今二十年,已挺过去大半了,全当是闭关苦修。”
也就是说,了空差不多已算安然了?
见愁看了身旁无垢方丈一眼,只觉得这一位看着严肃冷硬的大师,说这话来,应该是想安自己的心。
说到底,是那女妖算计。
禅宗若要个道理,为了空报个仇,该直接杀了自己那一段过去所化成的女妖才是。
可一尘和尚,分明已轻而易举制住了她,却并未对其下手,反而还是让她处置,只是希望她考虑清楚。
“佛门禅密二宗,竟是天差地别……”
她一时没有忍住,慨叹了一声。
无垢方丈听闻,正在手中掐着的佛珠一顿,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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