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友是由此想到了什么吗?”
“猪羊炕上坐,六亲锅里煮。这一首偈子,便是极言轮回之‘荒谬’。前世的亲人,今生或恐是腹内餐食;今生的朋友,前世未必不是愚顽牲畜。若这天地宇宙本无轮回,细细思量,如今轮回之所存,到底让人觉得有些微妙。”
“……”
见愁与谢不臣之间固然有仇,但在都知道此刻不能报仇的时候,两人对待着对方的时候都浑然不带半点杀气,反还有些和颜悦色。
因见识相当,甚至还颇能说得上两句话。
在出宅院沿街行来这一道上,便顺着先前在那旧宅之中的见闻聊了几句。
只是谈到此处时,见愁终于停步,看向了他。
唯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今日之所以会进枉死城,踏旧宅门,皆是因为她本来就想要看这旧宅主人写过的那一字一句,尤其是天地的源起、盘古大尊、轮回创立。
她虽记得里面的一字一句,可总怕自己还遗漏什么。
记忆总归不如有实体的书本来得实在。
见愁知道自己不会记错一个字,但她还是想坐下来,看看书,再仔细地想一想。
没料想,还未进门便瞧见谢不臣,一番虚与委蛇下来,相互扯着自己不信也猜对方听了不会信的连篇鬼话,却是没了再翻那一堆书的机会。
一旦她真表现出什么来,难免会惹谢不臣怀疑。
本来惹他怀疑实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推开那宅门陡然瞧见他那一瞬间的悚然,见愁却无法忘记,无论如何也不容许自己在这样关键的问题上犯下半点可能的错误。
所以她这一路出来,面上虽
第158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