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乃惧，驱之不去。”
“惶恐下，只好夺门而逃，奔于夜中，而友人尸鬼追其二出。最终因尸僵不能越墙，所以书生翻过墙后，逃过一劫。”
表面上，无论怎么看，也不过就是个人间孤岛常见的鬼怪轶事罢了。
然而当年斩杀帝江恶魄后，她才知当中确有道理。
见愁回首，看了河岸边义庄一眼，见无人从中走出，才慢慢道：“著书人在这故事后，借识者之口云：人之魂善而魄恶，人之魂灵而魄愚。友人来时，一灵不泯，魄附魂行；友人去时，是心愿已了，善魂散而恶魄在，是以逞凶作恶欲噬人。魂在，则其人也；魂去，则非其人也。”
傅朝生亦非愚钝之辈，听完后细细一想，又想起见愁方才说“天道向善”，而谢不臣素有“天眷道子”之名，再念及那总无解的“杀谢不臣，斩七分魄”，终于隐约猜着她几分想法。
“故友是觉得——”
“我必欺天！”
见愁没有让傅朝生把话说出来，只这样幽幽地一叹，好似要将此刻心怀中那一股震荡之气吐出，面上虽平静，可声音里微微的颤动，依旧泄露了她的复杂与震撼。
“设若都是他，堪为绝代枭雄……”
只是，天道当真有善恶吗？
便是退一步讲，天道真有善恶，而事情亦如她所怀疑，那世俗以为的善恶，便是天道的善恶吗？
对于天道而言……
何者为善，何者为恶？
第512章 螳螂捕蝉
傅朝生身为大妖， 曾言“天道不过一死物”，她所修乃为“人道”，盖因人之一生无能脱出己身见此世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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