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而十九洲说来说去就那近万修士,要补充也有限。就算卯城再不济,十九洲的修士再强,也应该还能再撑几天,怎么说破就破了?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惊醒了见愁。
她收敛思绪,眉头微微一皱,也向义庄门口的方向看去。
那来传讯的鬼兵修为并不很低,但神情间却是一副劫后余生的心有余悸,面对着几位长老的厉声喝问,他哆哆嗦嗦回道:“回、回禀长老,望台,是望台出事了。卯城望台不知为何,突然失灵,无法从地底抽取地力阴华覆盖。十九洲修士便趁机引入天地灵气。事发突然,我方毫无防备,数万鬼修顷刻间被屠戮过半!几位鬼将虽奋力抵抗,却被十九洲几名大能修士合力斩下,对方阵中比当日鬼门关之役又多了一个厉害的,号称‘剑皇’,一剑劈开了卯城城门。我们、我们实在阻拦不下。卯城被破后两刻之内,西南七城已尽落入十九洲掌控……”
“……”
这传讯的鬼兵话说到末尾,已然透出一种畏惧的嘶哑,像是想到了战时的场面一般,目中涌现出浓烈的恐惧。
义庄前,于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黄泉里血红的水,依旧潺潺地、惊心动魄地流淌着。
那驻守义庄的枯槁老人无甚表情,鬼王族长老厉岩却已经是面色铁青,胸膛剧烈地欺负着,目光却闪烁不定,也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
他冷声喝问:“八方城可有指示?”
“小的正为此事而来。”那传讯的鬼兵岂敢怠慢,连忙回道,“事出紧急,阎君们怀疑卯城望台突然失灵恐非巧合,乃是十九洲有精通阵法之高手蓄意为之。若真如此,极域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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