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九曲河图,轻轻将它放在了那一柄凡剑旁边。
见愁回过头来望了她一眼。
她也回视她一眼。
但这一刻谁也没有说话,更不需要言语。
绿叶老祖返身离开,见愁依旧坐在这里,很久,很久,直到傅朝生向她走来。
“他死了吗?”
他其实隐隐知道答案,可不知出于什么缘由,竟还是问出了口。
只是问过后,又有些懊恼。
见愁不必回头,也知道是他来,也不必问,便知道他问的是谁,只点了点头。
傅朝生是知道见愁与他之间那些恩怨的,此刻便不由慨叹:“当年在雪域以宇宙双目都无法窥知与他有关的一些东西,甚至只看出那一炷香是九头的心血所制,如今想来,都是九头为他掩盖掉了。”
“寻常罢了。”见愁的面上一片平静,只想起璇玑星上论道饮酒的那天,也想起月影抬手摘星辰、出则月无影的神异本事,只道,“九头鸟月影,梦老人天姥,擅织梦。便是我当日与他面对着面都未看出什么端倪,还是后来梦境里才看出端倪。”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可听她话中的意思,竟好像不是。
傅朝生有些怔忡。
见愁便笑了一声,却已带了点自嘲的意味:“合一身,才会知道一种可能。不见不愁,极见极愁。我虽选择了这条路,却也恐惧全知,只盼着它来得晚一点,再晚一点,最好不要到来。才入上墟时,知道得没有那么多,计划到底还看智谋。一直到刚才……”
融万身于一,所以全知。
非如此无法找寻克敌之道,无法杀灭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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