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那男人干笑两声,赶快捡起衣服,各自穿上,然后才走进些。夫妻俩见得是位唇红齿白的锦衣公子,后边站着的约莫是随从。
男人上下打量之际也注意到姜彻腿间支起来的一块,他回头看看自己媳妇,斟酌着开口:“是小人不是,是小人不是,小人扰了大人赏夜的雅兴了。”
女人喘着气,躲在男人身后,却也忍不住探出一个脑袋来看,一面看着,本来就被情欲熏得一片殷红的脸蛋,颜色就更鲜亮了。真是个漂亮的小公子。
她不是没从过路的行客身上挣过钱,只是没见过这么漂亮、这么贵气的,她在村里也生得美,艳名远播,借着美色挣了不少钱。此番要不是因为想让孩子去城里上学塾,她老早就不干这事儿了。
姜彻心里不自然,倒是没注意夫妻俩的神色,只低着头,想起一事,于是解下身上玉佩,扔了过去。
男人连忙接住。
姜彻对着女人说道:“你别在外边接这些活了。”他是太子,知道百姓艰难,又听闻这女人是为了让孩子上学,自然不会苛责她,只劝道,“你这样做,虽能挣几个钱,但是难免伤了你表格的心,我知道百姓日子苦些,你让孩子长进,也是好心,这玉佩你们拿着,去城里能换几十万钱,你们夫妻俩置办点产业,好好过日子!”
小夫妻愣住了,捧着玉佩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们本来以为这小公子是行商的,但是依着本朝律例,平民百姓尚且不得佩玉,遑论商户呢!
二人连忙跪下,扣头如捣蒜:“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姜彻摆摆手,转身离去。青濯看着自家太子不大自然的走路姿势,还是小跑几步
来时正是浅黄昏(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