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切的人”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羞恼就直接羞恼,生气就直接生气。
比如说萧子珩现在这个样子,就让她很想咬他一口,她也遵循本能照做了。
“妹妹咬得我好紧。”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慵慵懒懒给她梳发,就像是在跟炸毛的小猫顺毛,带着促狭的笑意:“让我想起妹妹下面小穴的滋味,也是一样的紧……”
“一天不说骚话你会死么。”她埋在他颈间,本来松了口,闻言又愤愤的咬了上去,又咬又吮,誓不给他吸种出草莓不罢休。
他轻声吸了口气,声音有点发颤:“啊……皎皎不要往上咬了,再往上衣衫都要遮掩不住了……妹妹让哥哥怎么在人前行事……”
那抹红被她揉开了,桃花似的染上仙人的脸庞。
“唔……你抹点药不就好了么。”她咬着他的颈肉,像是小猫叼着自己的猎物,含糊不清的开口。
“不抹。”他说着,低垂着眼睫,几番蝴蝶振翅般颤动,故事的最后,黑色斑丽羽毛的蝴蝶停下不动了,它安静的为她留在了此刻。
她没控制好力道,见到了殷红的一点血。
鬼使神差的,她伸出舌头去舔舐它,但血舔了又冒出来,舔了又冒出来,一粒红宝石般勾动着小猫的馋筋。
她最终含上去吸。
她是妖,他是人。妖天生便是想吃人的,后天的结契、驯养压抑了妖野蛮的兽性。
他没有阻止她,任她有点抑制不住本性的动作,等她理智回笼,用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到红渗渗一片时,才惊叫出了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他笑了。伸指
14.咬颈(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