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想起他曾经拥有的少年人,那是他的御殿亲卫。“‘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你可听过这个?”
这只是西京的一句童谣,她只有一次听得家中仆役暗地里提起,她却不解何意。
“那是说你大哥和姐姐。”他冷笑,“我那样对待你大哥,你父亲也没有背叛我。不知这一次会如何?”
那时每当凉州起战事,他就在寝殿玩弄他师傅的长子。他的御殿亲卫同眼前小女子一样,都有美丽到惹人摧折的容貌。他那时也同她一样,对种种疼痛和侮辱皆保持沉默。他因沉迷于自己的御殿亲卫,还刻意去索要凉国公的女儿入掖庭,才有了徽静背着婚约入宫的事。如同被溺爱太过的孩子,他多年来一直在恶意试探自己师傅的底线,而凉国公竟然始终保持着对他的忠诚。“他一定要把你嫁给白狐儿,大概是唯一一次违拗我。”
“我为了你,把六哥圈禁起来,不知收到了多少言官谏议。”他欣赏着她的惊恐。“卿卿猜一猜,我会不会杀他?”
他还活着。这念头给她莫大安慰,使她一时忽略了他的威胁——他正极卑劣地用宁王的性命威胁她。
他看着最后一丝血色自她面颊上消失。“卿卿这样可爱的人,如果开口给白狐儿求情,我也许会听的。”
他看着她终于跪倒在他脚边,“求陛下不要杀六哥,也不要怪罪我父亲。”
他满意于她终于开口。他不过是想听她的声音,她说些什么并不重要。“我怎么会怪罪你父亲?”他哂笑,捏起她的下颌,“你父亲是我最敬重的人。”他重新把她抱起来,她的睫毛湿漉漉的,还挂着方才的泪水。他并不给她一丝温存,握住她的足将她的一
三十五.虞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