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咳,后来竟然扶着床边呕了起来。她近来极少饮食,此时连胆汁和血丝都带了出来。两个侍女忙上前为她揩面,又取青盐来漱口。
他冷眼看着她闭着眼睛低声喘息,她柔软的颈项上是他方才留下的指痕,雪白的身体上下皆是殷红至青紫的种种伤痕。即使是他,也极少这般残忍地对待一个女人。他忽然在意起她近日来身体的变化。
御医的诊断证实了他的猜测。那帷帐中不露面目的女子确是有了身孕。
她果然是怀了孩子。她只陷入更深的绝望,自己被困在此处如同行尸走肉,还要把一个孩子生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而她尚存着母性,竟然仍觉得肚子里那萌发的孽种值得怜惜。
“卿卿,你看,六哥怕是真的不要你了。”
他立在她床前,语气平淡,她更看不清他是何神情。灯火之下她只看他极高大瘦削的剪影。
今上于自己寝殿后锁着新宠的消息终是自宫中不胫而走。
虽是早已知晓元嵩要借着圈禁宁王的时机染指王妃,听得身边人禀报说元嵩的新爱宠已有身孕时,徽静仍是愣了片刻,旧年间她有孕后,她的确有过引荐李瑽入宫的私心,后来李瑽同六王的事端一起,她自是息了念头。她只未想到元嵩定要做到这一地步。他早些年时只是为人执着,待人尚宽厚,如今却益发喜怒无常至暴戾的程度。
徽静心中揣摩,不过月余,怎么就看得出来?李瑽肚子里的,应当还是六王的孩子。这几年间,后宫中有过身孕的只有她和死了的梁修仪,梁修仪的身孕同李瑽一样不明不白,乃是从宫外带进来的,其实宫廷之中颇有议论。
自此事后,元嵩已把她那妹
ρο1捌f.ⅽοм 三十七.冤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