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小婵是那样健康活泼的人,如今连她也病了。“小婵是生了什么病?”
“骨蒸痨。”他只低声道,“还是你父亲回京,我才请人看来的。”言罢他似更不自在,更不多言,只径自离去,只留下内室几重琉璃帘惶惶空响。
那样凶险的病,掏空了人的骨肉才取人的性命。她不顾众人拦阻,惶然奔去小婵的病室。
如今小婵生了重病,并不方便再住在她卧房外间,只住着花园里一小间房子,同众人隔绝开来。
李瑽虽是早下了决心,绝不惹病人伤感,如今见小婵病状,终是忍不住落下泪来。“这几月不见,姐姐怎么这般瘦了?”
“我们小娘子也是,还怀着小郡王,竟然比平日间看着瘦弱些。” 小蝉原是只在下颏处露一点尖儿那样端丽的面容,如今病中连面颊都凹陷了下去,此刻见李瑽落泪,却是强打起笑容来。“娘子勿近,别过了病气。”
李瑽不知如何开口,只是握住小婵一只手。
“早先只是觉得懒怠,没想到这样沉重起来。原是我不好,好不容易等到我们小娘子回来,却是这个样子。”小婵似是要开解李瑽似的,却又笑了笑。她病在春日里王府圈禁的时候,那时上下无医无药,直到凉国公回京后,府内请过医生才知晓是骨蒸之症。
“殿下只不同我说眠月姐姐去了何处,我私心想,人是不在了,可总也是为了我死的。这两年我也为你们两个积了几千金的嫁妆,可私心却总不想放你走。只想着若是眠月有心回凉州,左右有你在,我总可放心送她回凉州成亲去。”言及此处,两人皆神色戚戚。从凉州到西京,诸人是自幼闺中玩闹大了的,如今竟也到了阴阳
四十一.重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