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困在此处,有什么兴味。”
她只是摇了摇头,“走去哪里?我不走。”她揣摩不清他的用意,但她懂他的孤寂。他静静地自后拥抱着她,她疲倦到极点。疲累冲淡了她的恐惧。
他的手停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这里……”他低语,“你看我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他此前从未言及她先前遭遇,更不曾同她提起她的身孕。她并不能自他的语调中分辨出恼怒或耻辱,她只感到他的伤感茫然。“我没有办法。”她低声道,“我那时没有办法。”她的出身同教养都未曾告诉她,一个女人应当如何摆脱掉奸情的孽种。待她恢复自由时,一切都已太迟。
“你什么办法也不需要,”他的鼻尖触到她的颈后,“那是我的孩子。我知道。”
她的贴身衣衫一件件被他解去,她只好紧闭了眼睛,在他身前弓着背瑟缩成一团。囚禁中混沌淫邪的记忆忽然占满了她的身体,此时连他的触碰也让她惧怕到颤抖不已。
他只是拥抱着她,默默温习她的身体,珠子一样细小的耳垂,柔腻颈项下的浅窝,圆润的小胸脯恰好涨满他的手掌……她仍是他的羔羊,羔羊一样的神态,羔羊一般的肉体。他引着她的手去领略自己那羔羊身体,教她回忆起他同她的温存。
他在疗愈她。她忽然领悟,他并不只是因为寂寥才亲近她。他轻轻托起她的腰肢,极有耐心地爱抚她。
“不行——求你……”而她仍是努力地在他眼前遮掩自己——她的身体……没有一个贵家女有这样无耻的身体,隆起的小腹下本来稀疏柔软的毛发已经被尽数除去,至今仍未恢复,使得女体下那细小的珊瑚珠子和花瓣毫无保留地
ρο1捌f.ⅽοⅿ 四十三.羔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