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着,默默听着那两人的尖刻评论。她自是知晓怀闵太子妃的故事。其人出身清贵高门,及笄之年即选入东宫。而成为东宫妃不过两年,其家族就得罪于皇后。皇后将太子妃囚禁,怀闵太子畏惧皇后的威势,竟然主动上书要求与太子妃仳离。而后怀闵太子被废,太子妃就此幽死于宫中,连尸首都未再找到。
李瑽忽然冷笑。她向来对家中韦顾二氏的举动不闻不问,一是不屑于与之相交,二来也是因她素来对女子有些物伤其类的同情,知晓二人不过是暗桩棋子,不欲令其过于为难。而如今,听那些人说出这样粗鄙的言语来,显见得她的用心是白费了的。
“我倒是可怜彼亦为人女,可惜婢子冥顽,体悟不了我的用心。”李瑽轻声对身旁侍女道。
那竹影之外的人显是听得了,霎时没了声息。
李瑽侧首吩咐殊儿几句,冷冷道:“未想得韦娘子沽卖人家出身,倒通晓前朝旧事。”
韦氏和方才与她窃窃私语的侍女皆跪伏在地上,韦氏的面颊烧得通红。她素日里总自矜出身关中旧族,却未想到李瑽其实知晓她的底细。
韦氏祖父时行商颇攒得些家私,后来因同姓阿附于京兆韦氏。先前在朝上奏本参劾的韦令固,正是韦氏父亲攀认得的堂兄。之前皇帝为宁王指配侧妃时,京兆韦氏不愿选自家女儿,就推了这一个韦氏。未想得不久之后皇嗣就去世,宁王又重新有了指望。于是韦氏反而在娘家有了些炙手可热的意思。
“你以我为怀闵太子妃,你怎知你不是呢?”李瑽垂首看着韦氏。她的话语像是一颗颗珠子,顺着韦氏的脊背滚落下去,韦氏并没有回答。
殊儿此时却同二叁人
六十.情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