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易变,转眼就变成满篇谎言。
“瑽儿,你相信他不会辜负你?”
她可信他?这几年间同履薄冰,无数长夜相对,总不全是假的。她想向父亲辩白些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
“瑽儿,起来。”父亲再度命令她。“叁郎与你自幼的情分,难道是假的?”
父亲从未当面同她提及此事。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当初我曾给过他选择。他那时,是可以娶了你回凉州去的。”凉国公沉默许久,又道:“我之所以允许,也只是因为你母亲生前希望你嫁给他。”
若他那时愿意同她回凉州去,如今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连她怀中的幼儿也不会存在。阿恕依偎在她怀抱中,见到母亲面上的泪痕,忽然稚声哭泣起来。
“瑽儿,若是你愿意,尽可以将阿恕托付给我。”
李瑽并不回答父亲的提议,许久才道:“他是女儿一个人生下的孩子。”
“瑽儿,此事当如何,你尽可思量。”凉国公言尽,回身默然离去,留李瑽怀抱着稚儿,枯坐原地。
父亲终于向她提及此事,大约是要她明白男女情分之浅薄。父亲要她明白,情事于男子,从来不是终身之事。纵使有一分心是真的,亦抵挡不住权欲和岁月消磨。她何尝不懂其中的道理。然而她越是懂得情欲的无常,越是贪恋当中余火似的一点光亮。
女子若是天生重情,几乎就是一只脚踏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俟得凉国公离开,与她同来的乳母上前,低下身要接过阿恕去。她忽然拂开乳母的手,把孩子护在身边。
“不哭、不哭呀!”她的小男孩忽然开口,一双小手胡
六十五.报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