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我。”她回答。宫中只有她与和中是完全一样。
“为什么?”
她侧着头不说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惟独她与和中一样。他不把和中当妻子对待,也不把她当女人看待,可她们两个在名分上都是他的妻子。
她调转话题:“若是我当真有喜欢的人,你会放我嫁给他吗?”
“当然。”
“到如今,举国上下可还有一个人敢娶我的?”她质问他。
他并不回答。他的慷慨实是很虚伪的。
“你应当——”她嗫嚅着,应当把她当女人来看待了。她迟疑许久,仍然是没有说出口。
“我应当如何?”他竟然问她。
“你不要再问我!”她愤怒地后退,惶然奔逃出室外,他也没有追过来。
宫中的生活令她窒息时,她往往去找和中。帝后之间的关系虽然极糟,而不知出于同情还是女人的天性,皇后和中竟然在她五六岁起就不自觉地做起了她的母亲,甚至有时和情人幽会时也带着她。她那时常常牵着和中的裙角磕磕绊绊地跟随着她,为她当一个忠心的幌子。曾有人笑问和中:“你怎么能带着孩子?”和中答:“她离不开我。”
有次她终于忍不住问:“皇后殿下可以做我的母亲吗?”
“小蠢货。”和中冷笑,“我是你的姐姐呢。”
虽然和中会这样凶狠地奚落她,可她一早看穿和中的心地很好,于是仍然常常跟紧了她,直到她长大后,明白了自己与和中的处境,才稍微疏远些。
此时她仍然是不知不觉逃到了和中的昭阳殿外。如今因为她早已戴罪幽居,殿外非常清静,洒扫
番外洛阳城外花如雪(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