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感,手指关节有一点伤疤,加上余光中的手臂带着青筋,这些都为徐秉然这个人平添了几分野性。
徐秉然是一个身材高大充满荷尔蒙气息,从小到大都不乏追求者的男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夏听南第一次意识到只要徐秉然想,甚至不用顾忌她的意愿,轻而易举就能让她动弹不得。
啪。
短暂,清脆。
很轻柔又很沉重。
轻柔是对夏听南而言,沉重是对徐秉然掌心的蚊子而言。
她看到徐秉然抽了一张湿巾把手擦干净,纸巾上出现一点红色,是蚊子的尸体。
“好了。”徐秉然说,他站直,身边的空气又快速流动起来,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夏听南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很快。
徐秉然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过了两秒,夏听南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她崩溃道:“为什么它有血?!”
是谁遭到了毒手?
徐秉然微微地摇了摇头。
夏听南头皮一阵发麻,忽然觉得浑身都被咬了,哪里都发痒,而且胸口某一个点尤其的痒,她下意识地抓了抓,粉色V领的睡衣露出大片的肌肤。
徐秉然被迫看到胸口的风景,以及雪白胸膛上新生的红色小包。
他撇过头,“衣服拉好。”
夏听南的脸腾地就僵了。
啊……她刚洗完澡,没有穿内衣啊……
她赶紧低头把领口整理好,心里有点绝望,觉得今天真的好背,什么事儿都不顺。
徐秉然看到她的表情,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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