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着头吐着露珠,甚至动了几下。
他看到她后立刻撇过头,冷淡地说:出去。
夏听南双脚钉在原地,过了叁秒,自暴自弃地问:需要帮忙吗?
接下来的事情脱离掌控,夏听南耳边全是囫囵的水声还有深深的喘息声,夹杂着几声不规律的沉吟。
用力点。
是这样吗。
嗯。
我手酸。
嗯。
我快没力气了……
嗯。
……
……
夏听南盯着眼前的瓷砖,有些放空,脑子里跟开了弹幕似的,全是高能预警,催眠自己: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她都看过两回了,也不差摸一下。
女朋友摸男朋友,是不犯法的。
徐秉然的脖子一片通红,睫毛颤个不停,呼吸十分急促。
夏听南胡思乱想:那个……长得好像挺好看的。
嗯。
去掉好像。
粗大的茎身被手掌包裹着,肉粉色上面的细密的青筋,显示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冲动,好像是不属于他的一部分,那么张扬狂野。
龟头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上方溢出,又被水冲走,夏听南满手的滑腻,觉得手里的东西越发坚硬,她根本没法握住,有点随意又有点敷衍地上下撸动着。
徐秉然抿了抿嘴,酥麻感不断起伏,如今的情况他耐心再好也难忍,何况对着的是喜欢这么多年的人,他只觉得大脑涨得疼,这一次没有再提前打招呼,毫不犹豫地掰过夏听南的脸亲了下去,手指扣入她的长发,没有她躲避的余地,亲得很用力,像是想把夏听南整个吞下。
⒫ο1捌f.ⅽοⅿ 4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