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面了。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越过她落在身后餐桌上的外卖上。
脸立刻沉了下来:“就吃这个?”
夏听南忽然就有点心虚,不就是吃个外卖,怎么跟做卧底似的……
徐秉然走进去,看了一眼,是酸菜鱼,厚厚的油层漂浮在最上面,米白的鱼肉藏在下面,看起来是很香,他以前也给夏听南远程点过,前提是夏听南没有胃疼。
他无情地没收了她的酸菜鱼,拉着她去楼下的面馆,点了碗素面。
夏听南吃得很不情愿,抱怨没有当年在北京吃的好吃,吃到一半就说自己吃不下,留了半碗。最后剩下的半碗进了徐秉然的肚子。
两个人又一起往回走,走着走着徐秉然还是没忍住,拉住了她的手。
指尖有点凉,他又握得紧了一些。
从他拉上来的那一刻,夏听南就偏过头不看他,抽了一下手,没抽动,他抓得太牢了,手又烫,好像热水袋似的,她觉得自己的手心都捂出汗来了。
这破天气,怎么就这么热呢……
……
徐秉然又来到了夏听南的房间,他看了看,拿起她丢在椅子上层层迭迭的衣服,低着头把它们一件件分开又迭好,面无表情,又很沉静。
夏听南一开始想拦着,后来又不动了,就只是看着他。
他总是这样,做什么都很有耐心,而她就是懒和慢的代名词,而且以此为傲,从没想过改。
徐秉然余光看见她站着不动,以为她无聊,于是把手里迭好的衣服给她,让她自己放进衣柜里。
当年夏听南刚开始工作,住在外面的时候,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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