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一片空白,又好像什么都在里面。
徐秉然的动作不停,手上的颤动越发快速,水声十分响亮,夏听南难以控制地流泪,觉得又涨又疼,嘴里发出呜咽声。
下一秒,她全身骤然收紧,然后又猛然放松,整个人脱了力倒在床上,全身的汗比之前更多。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像自己终于回到有空气的世界。
……
徐秉然把手拿了出来,每根手指都晶莹剔透,他搓了一下,很滑,有点粘。
夏听南看到他的动作差一点窒息,她从床头柜抽出纸巾丢到他身上,脸红得不像话:“快点擦掉。”
徐秉然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把手擦干。
夏听南的心依旧跳得很快,不敢看徐秉然的眼睛。
她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他高高鼓起的裤子。
“你——”
徐秉然摇头:“不用管。”
夏听南咬着牙说:“不然我帮你吧。”
徐秉然依旧摇头。
“不那个,真的没关系吗?会不会影响身体?”她干巴巴地问,“会不会憋坏……”
徐秉然默了默,“不会,它会自己消下去。”
要不然几年前他最血气方刚的那个时期,日日夜夜反反复复地想着夏听南,天天都弄出来,那身体早就虚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徐秉然去洗手间把手洗干净后,回来躺在夏听南身边,捏着她的手玩。
夏听南想到他那只手之前碰过什么地方,就头脑发热,整个人都在冒烟,忍不住把自己往他怀里藏,一股撒娇的意味,但徐秉然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她立刻想起他腹部的伤口,所以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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