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她的头发。
夏听南:“没,今晚我爸妈不在家。”
“那一会儿一起吃。”
夏听南摸了摸他警服上的扣子,“你今天怎么穿警服回来了?”
“有一个采访。”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采访的内容。
夏听南知道虽然徐秉然平常不说,但一直很想念徐爸,他只要有空就会去扫墓,徐爸生前的东西也都被他收藏得很好。
她抱住他,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徐秉然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臀部,把她往房间里带,最后两个人谁也没想起来吃晚饭这个事情。
……
夏天的白昼总是漫长,窗帘被拉得很严实,隔绝了室外的明亮,房间里一片暖色的昏暗,两道不同频率的呼吸声交错着响起。
徐秉然的呼吸得很长很慢,静静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夏听南。
夏听南不让他把警服脱下来,反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连底裤都没留,赤条条的一个人。
好像梦里的场景似的。
徐秉然的手自然地捏在她的胸前,然后把她压向自己凶狠地亲了上去。
夏听南感受到来自徐秉然警服上金属扣的冰凉,她的下半身紧贴着他的金属腰带,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的手在她的臀缝里徘徊,揉捏着她的臀肉,顶着夏听南小腹的东西灼热坚硬。
夏听南咬了咬牙,开始解徐秉然的腰带,腰带上的警徽十分显眼,让她有一种被审判的感觉。
肃穆又淫靡。
下身不自主地流出更多的水,徐秉然的裤裆都被打湿了。
皮带抽动发出粗糙的声音,她
番外:警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