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胧,凌簌簌那丫头倚在雾迷烟锁的树上,美得像一场梦。
他看不清她的样子,也不知道她的笛音到底在思念谁。
可现在,顾青宴清楚知道自己在想她,很想她,那个红着脸喊自己笨蛋的丫头,问他要不要吃烤山薯的姑娘,明明聪明狡黠却因为关心则乱被哄骗的女孩子……
不应该放她走的!
顾青宴面无表情想,她定了亲又怎样?他们经历生死,又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只差最后一步,就彻底是自己的人了……
而且簌簌明明对自己有意,她主动拿他钱袋里的钱,收了他的明珠,那块劳什子玉佩算什么?
他帮她退回去就是了。
只是那丫头脾气太执拗,一进顾府,就安排她直接住在正房,不准其他妾侍前去打扰,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偏偏要闹!
“阳得刚也,阴者柔也。”
女子不应该以柔顺为吉服从男人吗?
娶妻娶贤,后宅不宁可是大忌。
自己那些嘲讽的话语并不是本意,他当时只是太生气了,心里眼里都在想她留下来。
簌簌那么聪明,怎么会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她还是倔强地头也不回离开。
黄梨木雕架上,刻漏的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已是子时初刻。
“铜壶漏断梦初觉,宝马尘高人未知。”
顾青宴长叹了口气,心里又涩又苦,他后悔了,恨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小丫头斗气?
已是冬月,外面天寒地冻,她会去哪里?
又生得那般模样……
他不放心!
得去把那
17 双飞姐妹花(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