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离家属区还有一段距离,今天原曜不知道怎么了,走路走得慢,就换成了他在许愿后面。
下午去游泳馆野了一圈回来,原曜浑身酸痛,走路也就慢了。
他这会儿在想,那张成绩单应该怎么办。
夜晚,昏黄的路灯像往常那样陪伴着他们。
原曜戴着耳机,双手插兜,尽量加快步伐往前走,耳机里在放和学习无关的歌。
突然,有一辆面包车停在许愿旁边。
那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正在环线路边停靠着,挂着外地车牌号,闪着应急灯,从后面挡风玻璃看不清楚里面坐了多少人。
原曜注意到了。
“天回镇?”
听不清驾驶座上的大叔说话,许愿只得艰难地重复一遍:“您是要去天回?”
“对啊,”大叔粗粝的手指拨弄着手机上已经停止工作的gps导航,“我这地图卡住动不了了……”
“去天回是往高架桥走,”许愿路感很强,他回头望了望不远处亮着绚烂灯光的体育馆,“看到那个发光体建筑了吗?从体育公园那边过去。”
大叔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条高架桥是吧?”
“是的。”
“谢谢你啊小兄弟,我……”
许愿还没听完大叔说什么,突然感觉一股蛮力把自己拽过去。
他猛地一下子回头,发现是原曜把自己挡在了身后。
许愿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原曜微微喘着气,眼神戒备,嗓音很大:“你干什么的?”
“我……”
被这么一吼,大叔吓得手里的手机都砸到了档杆上,“老子就问个
天台见 第11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