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玫瑰康乃馨都有,我拿起来抱在怀里坐在副驾驶位置,对站在外边的佳人礼貌的笑笑。
金班说着:“倒是不客气。”也上了车。
车缓缓启动的时候,我在后视镜里看到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车行方向,面无表情,佳人站在他身边问了句什么,没听到回答,抿着嘴不再说话。
老班显然也看到了,他没多问,就是下巴指指花:“这一束喜欢吧。”
我问:“怎么送我花?”
他说:“今儿不是三八妇女节吗,喜欢哪朵,揪下来我给你戴头上。”
……
年前老班来过我家一次,见到阳台有我晾的干花,问我做什么用。
那是我相亲时那男人来见我直接抱着一束玫瑰花来的,我觉得放在房间里枯萎可惜,就晒干了想以后集的多了可以做个干花枕头。
老班说:“你可以啊,这么会利用东西,是你想珍惜这些花还是你想珍惜你那相亲对象。”
我说:“一半一半吧。”
老班当时就笑,不过以后他也留了心,偶尔也会给我过节给我送束花,上次送花也没隔多久,情人节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有女朋友,不足一月,又散了。
他是快餐爱情,我是快速相亲,可我和他不同病相怜,他是喜欢女人,我是母命难为。
招待了老班吃饭,这人就这点儿不识抬举,吃了几口就撂了筷子:“亏我在路上垫了点儿,说真的,你嫁不出去就是做饭太难吃的原因。”他指指桌上的菜:“这,这,这,真跟水煮的一样啊。”
我不紧不慢的吃着说:“还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吃着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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