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嘀咕,我在厨房帮忙,为了避免听到一些不该听的言语,我把厨房的门关上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帮的,他没来之前已经洗好切好,就剩入锅炒一炒了。
他系着围裙,把胳膊伸到我眼前:“帮我挽一下袖口。”
我抬头看他一眼,他正盯着我看,我什么也没说,伸手帮他挽袖口。
他在我头顶上淡淡的问:“你妈喜不喜欢四子?”
……
我终于想起我一直忽略的问题了,那天他来我们公司,看样子,和陈斯很熟络。
“陈斯和你是朋友?”
他淡淡的说:“得看你怎么定义朋友两个字。”
……那就不是朋友。
我没有多问,他也没有继续他的话题,径自炒菜去了。
我看他炒菜的速度怀疑的问了一句:“你在餐厅打过工?”
他侧头看我一眼:“没有。”
……
他得心应手的样子看着好像做饭真的很简单,随意的几下,几个色泽鲜艳的,气味极佳的小炒就出了锅。
搞得我妈看他的眼神更是满意的不得了。
边吃边赞不绝口:这水平不低于我家老头子。
……
饭后我妈得找个机会跟我说:“要是把宋女婿给我弄丢了,你以后也别回家了。”
我不满的问:“他干什么了,你这么待见他。”
我妈说:“不是干什么了,一看他就是咱家人,连饭都会做。”
难道会做饭的男人都是我们家男人?
我们家是女人的克星就是厨房二字。
下午他又和我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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