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任打任骂的,比较过分的算是有人站在桌子上拎着个枣,要我们俩个一起咬,只要我俩往一起一凑,拎着枣的人就使坏的把枣拎高,还乐此不疲的玩儿了半小时!
正式开席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
大家也都饥肠辘辘了,他留在外边陪客,我进去换身衣服。
我又累又饿,凌晨起来就吃了个鸡蛋还没有进食。
我想吃东西,我妈说马上就来。
端进来是盘饺子。
……饺子也好,我赶紧夹起来送嘴里一个,二妈就笑我:“瞧你急的!”
……我是饿的。
刚嚼了两口就觉得不对劲,我摆摆手,指指嘴里,想要吐掉,我妈拦着:“不能吐,不能吐,必须得咽下去。”
我囫囵吞下去,喝了口水:“生的!”
二妈说:“对啊,结婚就要生的。”
……
我妈端起盘子,递到我嘴边:“再吃俩,再吃俩!”
我摇头,坚决不同意,二妈也劝:“这是必须吃的,必须!”
……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吃了点东西,换了套礼服出来,就开始了漫长的敬酒路程。
我不喝酒,他酒量据我所知也不怎么样。
所以我们旁边跟着几个挡酒的。
挡归挡,遇到资历比较老的长辈,或多或少的也要喝点儿。
还好我酒量可以。
就是我们这边的特色,鞠躬,遇到一个比自己大的长辈就需要新娘子鞠躬,而我妈几乎请了全村人,摆了五十多桌,我一路鞠下来,几乎都直不起腰了,走路都要靠着他。
敬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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