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起的很早,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他不吃我的时候,会出去运动。
早上和晚上家里有钟点工做饭,他婚前说的那些婚后有人管饭了是真的,但是金贵的他是只有演戏的时候才会下厨。
他运动回来准时开饭,我要是还没起的话当天晚上会被他整治的第二天起不来。
我不得不养成这个好习惯。
即使这样他也比我早出门,所谓的能者多劳就是讲他呢。
结婚不久我便意识到他妈妈口中他的洁癖症状有多么严重。
可能这个家里很久没有女人了,他不知道女人掉头发是多么无奈和痛苦的一件事情。
还经常火上浇油。
晚上明明很热情的摸着我长发,吻着我脸颊,第二天立马翻脸:把床上的头发捡捡……
结婚后他立了很多不成文的规矩,比如说每个月一次的家中大扫除。
当然,干活的不是我,更不可能是他。
但是,他说家里打扫了一天,灰尘需要沉淀一夜。
那他就带着我去住酒店。
我真摸不清他的嗜好。
喜欢和老婆住酒店。
他带我去的地方永远就是那一家,东苑,星级不高,也不算低,四星级,每次独独只住那一间。
说实话,我不喜欢那家酒店,一是我不喜欢住酒店,二是这家尤为不喜欢。
过去说来,这家酒店我住过一次,是和Chris,那次是我最后一次喝酒,早上晕晕乎乎的就离开了,以为先走的Chris结账了,很久后才知道她也不记得自己结过账。
所以我怕人家给我算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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