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想过出去,哪天出去旅游倒是有可能。”
后来做女王的司机时候,她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说道:“我爷爷病的时候,佳人常来照顾,我三婶看她一般,不过有次我听到她跟三婶提起你,啧啧,那个言无不尽的样子,她是你朋友吗?”
……
他走后佳人也跟着走了,老班说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理解到,虽然佳人隐瞒了我们家的事情,既然不会跟他出去,其实告不告诉他,也没有太大不同,不告诉后来看来,少了纠缠,更好。
他走后我的银行卡里忽然多了一笔钱。
我去银行里查过才知道来自他父母那边,我在他家门口等了一天才见到他妈妈的面,她的原话是:“现在这么懂事的女孩不多了,好好做。”
他在国外打过电话,发过邮件,留过言,甚至也写过纸信,那些信我留着却一封也没看过。
那算是我这辈子觉得我妈说的最对的话,别人家不知道,他们家是需要门当户对的,我们的爱情连小风小浪都没航行稳当,怎么去经历他们家的大风大浪。
这个周六我起得很早,因为老郑把晒好的干花给我送来,我拿出早就买好的布,开始剪裁做枕头,等我弄好了三个枕头已经下午了。
我把床上的两个枕头都换下了,另一个放到衣柜里熏衣服用,我放枕头的时候看到里面他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占据着大衣柜的一半空间,不知道最近两星期他换没换衣服。
我想我没必要担心,他那个洁癖没有一天换三套算很不错了,没来这边拿衣服,自然有地儿换。
我看着那一排排衣服,觉得还是有必要转移到他住的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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