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觉得这场谈话很艰难,我好像应付不来这么深刻的对话,我把眼神转开看向桌上的花篮,上面的便签字体看得久了我才发现我是熟悉的,结婚签字的时候他一挥而就,我想我错了,我来这儿不是伤感过去的,是来了断的……
我们又沉默了,病房很静很静,我知道我该走了,可我不知道怎么友好的结束这个谈话,我想告诉他,我相了四年亲,见过17个男人,没有遇到另一他,我知道世界上只有一个他在大洋彼岸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在我到不了的地方,淡忘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我还想告诉他,我和他朋友结婚不是要针对他刺激他,我像走进一个怪圈,找不到头找不到尾,稀里糊涂就结了,就像当年的我们……
这些话是在破镜重圆时候要讲的,而我们,已经分道扬镳。
我站起来说:“你有了佳人,她对你很好……”
他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是神游了还是在听我说话还是忆起了佳人的种种好处。
我想我没有参合他私事儿的权利,这些就够了,我不用说什么她爱上你那么早,爱的那么坚持,我讲的道理他比我懂得多,懂得深,就像当年我们好了那么久,也没有真的走过那一步,即使他心底渴望即使有时候会失控,他其实比我成熟,原来,我们都为各自铺下的全身而退的后路。
我说:“就像你不会给我祝福一样,我也做不到分手后还是朋友,我无论结婚了还是一个人,不幸还是幸福,都是我自己的生活,你也是。”
他开口,冷淡的好像在谈论别的事:“那我祝你不幸。”
……
我说:“……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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