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了,午饭都没吃。
自己不高兴就拿我出气,我心里也不免憋气。
我在楼下逗疙瘩玩儿了一会儿,抬头往楼上看看,他的书房门口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最后想想还是觉得在其位要谋其职,我去厨房端了点儿小玲放进冰箱的饭菜,又热了杯牛奶。
我敲了敲门,又站了一会儿,没有回音。
我说了句:“我进来了。”
又等了会儿,还是没有回音。
我推开门进去了,房间里没开灯。
……要睡觉怎么不去卧室或者客房?
我站在门口把灯打开。
我朝他位子看去,他似乎被对忽来的亮光有些不适应,微眯了眼睛。
我尽量对他落在我身上强烈存在感的视线视若无睹,走过去把饭菜放在他身前的桌子上,连筷子也摆在他面前。
我放好了要出去的时候,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我回头看他,他脸色沉沉的说:
“你坐下陪我一起吃。”
“我吃过了。”
“再吃点儿撑不死。”
……
对着这么一张阴沉的脸,谁能吃的下去。
好人做到底,我拉了一只椅子坐在他对面,安静的等着。
他脸色好了一些,拿起筷子,挑挑拣拣的吃了点儿,嘴一如既往的刁,他这样的人若是生在小康之家都难以养活。
我算看出来了,他不是不吃,压根就是不饿。
见他放了筷子,我一直想说的话也出口了:“我明天出差。”
筷子落在盘子上的声音很清脆,他声音却更冷了:“没事献殷勤原来是
第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