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民政局不远处公园的长椅上,安静的待了一会儿。
“……我东西都收拾好了,明天就搬出去。”
他并没有回答,我也沉默下来。
直到天色渐暗,直到这沉默变成煎熬:“……你爸妈那边……”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他手里一直拎着的文件袋子递给我。
他视线落在前方不远处,淡淡的说:“一套房子,房锁密码是结婚的时间,希望你还没忘。”
我心底忽然涩涩的:“你不是说不给吗?”
他似乎没听到我的问话,继续说道:“里面的两张卡,本来是今年春节的礼物,是前段时间给……,爸妈办的养老,钱已经交齐了,明年可以每月领钱,我没什么机会过去了,有空你带过去吧。”
我心底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本以为离了婚我两袖清风的离开既成全了他的想法又成全了我的高尚,对于他的施舍,我本该冷淡的拒绝,喊着我不需要你的房子,你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你什么都算不上的样子我也想做一次,可是,可现实就是这样,有面包的人才配拥有清高。
他站了起来:“晚上不安全,早点回家。”
我看着他没说再见就大步离开的身影,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想起一句话,从此不相逢,相逢是路人……
晚上接到一通电话,意外的号码意外的人,陈君。
接起来听到那边笑道:“我这迟到的新婚礼物怎么样?”
“……”
“奥克兰还不错吧,头等舱第一次坐的感觉怎么样?”
……我似乎觉察到些什么却不敢确定,听到她又说:“怎么不说话,傻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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